棠韫仿佛真就在她的怀里歇息,手上的动作不曾再有。心脏跳动的频率与往常时分不大相同,闷疼的感觉久久不去,棠韫如此在她怀里休息着,也在等待痛感缓和。
彼此的呼吸都在咫尺时,总不需太多的言语烟云做掩。
外头的光让影子也动了几分,何凌低头看她如羽扇一样好瞧的长睫,心软的不成样子。
太医说的是一夜过去后烧便能退下来,可现在殿下的脸色还是这般难看,苍白里头透着不康健的闷红。
再探了探棠韫的前额,何凌轻道:“殿下再歇一歇,烧还微退,内臣须得去唤刘太医来再给殿下诊脉。”
“嗯”棠韫朦胧的睁开眼来,忍不住溢出一声痛哼。
软着的心忽然揪起,何凌意识到不对,整个人僵住在原位!
殿下的心疾莫不是!
“殿下是心口疼了是不是?!”何凌脸色陡然苍白,喃喃道:“殿下的药呢,殿下的药在哪里?”
平素殿下的药都是阿詹在保管,想到这层,何凌急忙吼道:“阿詹!阿詹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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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身体是受寒之后心疾复发,从而引发心口的疼痛,便是刘太医的诊断,与他之前的推测并无相差。
根据棠韫现在的身体状况,重新整理的药方更加适应风寒之后的症状。而棠韫平时用来抵御心疾的药丸,也需要重新按方子配制。
心口的疼痛缓解之后,棠韫的脸色好逐渐有了变化。
高热缓和化作低热,人的身上慢慢有了一些力气。这有了力气,才能和她的小凌子去赔罪。
“阿詹,你先带刘太医去休息,折腾一夜了,刘太医既要留在本宫府里伺候,也要休息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