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有些事需要部署,她总不能抛下殿下夤夜回府来的。
照殿下的性子,明日发觉到了,哪能轻易罢休。何凌一路回府,也便将哄人的法子想了一套有一套,只盼能用的好。
公主府中,棠韫在她离开不久就醒来了。
伸手一摸身边的被褥,冷冰冰的,就知晓何凌已经走了有些时候。
她将阿詹叫进阁中来,询问那人是何时离开的。阿詹想了想,回答了她。
棠韫眼眸低垂,视线落在桌案上的空碗中,不知在思索什么。
“殿下?”阿詹见状轻轻的唤她。
“嗯?”
“殿下似乎有心事。”
棠韫收回视线,轻声说道。“本宫在想,她对本宫如何。”
阿詹,“大人对殿下极好。”
“是吗。”棠韫伸出手,由阿詹扶着她下榻,“那你说,她对本宫的皇姐能否一样的好?”
她口中的皇姐,还是东夏新帝,即位不久,方才一年而已。
等恰好就是这一年,公主府成了牢笼之地。
“殿下是担心……”
“住口,本宫现下只需要担心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事,由不得本宫掌控。”
阿詹连忙道,“是奴婢多嘴。”
太久没有下榻好好的行走过,不过再走了几步,棠韫便觉得脚步虚浮,身体的无力根本无法忽视。
“上次来的是哪位太医?”棠韫边向外走边问道。
“回殿下,还是刘太医。殿下现在还是不要出寝阁了,外头寒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