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页

听筒里传来了安室透的声音。

不对,虽然声线和平时别无二致,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和平时都大相径庭。我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绷紧,因为我恍然意识到,此刻在和我通话的并不是我熟悉的“安室透”,而是,“波本”。

距离那场荒唐的绑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在后面这三个小时的平静又温暖的氛围当中,我几乎已经选择性地淡忘了三个小时前那种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感觉——

所以我竟然忘了,黑暗只是一时的退散,却并没消失,甚至直到这个深夜的时刻,还有人在黑暗的中心与他们周旋。

——不合时宜的人是谁?

在岌岌可危的桥索上的人是不可以轻易抱团的,因为那样的话,一步踏空只会让两个人都万劫不复。

如果我真的喜欢他,真的想要对这份感情负责,那么我该做的是,为这份感情创造一份可以自由生长的土壤,而不是在黑暗中,偷偷摸摸地一晌贪欢。

安室透的状态明显不太对。

如果不是处于黑衣组织的监听之下,他没有道理那样和我说话。

不,或者应该说,即使在组织的监视下,他那样的语气也稍微有那么一点奇怪。

这难道是加班时独有的不良状态吗?

所以说不是都唱完片尾曲了吗!啊?

为什么!还要!加班啊!

片尾之后的彩蛋喂口新兰的糖不好吗为什么要吓唬我这个可怜的路人小老板啊喂!

我本来寻思着或许自己应该酝酿一下情绪,找找应付这种情形的状态,但飙戏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难度着实还是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