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拿出登记户籍时候,小吏开具的路引和地契。

路引还罢了,地契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碎金滩左右山头两座,滩外荒地七十亩,都是村里人应该得的,而且两年免税。

“这是朝廷给我们的地契,这里就是我们的村子,你们没权利赶我们走。就算县老爷亲自过来,也要听朝廷的吧?难道县令比朝廷还要大?”

那管事好似有些意外,没想到村里人真有地契,皱着眉头接过地契和路引,“我看看,不可能啊?这里荒僻,怎么可能分出去?”

说着话,地契和路引就被他拿到了手里。

结果他立刻变了脸色,得意看了村人们一眼,抬手就要撕毁!

“不要!”

“住手!”

村人惊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幸好李老四离得近,一个飞扑抓了管事的手腕,一把抢回地契和路引,然后扯着他的整条胳膊,把他像铁饼一样抡起来甩了出去。

一切变化都太快了,好似一眨眼的功夫,管事就惨叫着落地了,把众人惊得半晌没说话。

那公子暴跳如雷,“贱民,你们居然敢动手打人!”

“打人?我们还敢杀人呢!”李老四吆喝一声,“兄弟们,抄家伙!”

所有老人孩子迅速退后,所有青壮都拎着柴刀和斧头镐头冲到前边,站到了李老四和村长之后,竖起了一道坚固的人墙。

那公子和属下吓了一跳,软着腿退后了好几步,这才壮着胆嚷嚷。

“贱民,好好跟你们商量,你们不听,是不是要找死?来人,回去县衙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