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往过程中根据她的反应做出调整,事后最多委婉地问她喜不喜欢。

陆曼曼下意识睁开眼来,扭头去看他。

周严丰在淋浴下掬着热水浇到她后背,他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就只在她看过去时,短暂地看她一眼,又追问了一下。

陆曼曼一时有些琢磨不清。

或许因为她的迟疑,周严丰嘴唇贴了过来问她道,“不够好?”

陆曼曼因为他的贴近,眼睫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然后就搂住他,眼睛微微睁圆再没有迟疑道,“好,好的不得了!”

陆曼曼随后就用生动形象的语言夸赞了他的能力。

周严丰垂目看着她,一字不落地听着。

陆曼曼被他这样看着,夸到最后两颊都有些绯红,耳根也发烫着。

周严丰看她轻咬柔软唇畔,眼眸如水,确定她说的都是实话,这才低下头来轻轻吻她的唇。

陆曼曼能感受到他浓烈的爱意,心想他或许就是想叫她夸夸他,先前心里那点异样很快就被冲淡了。

洗澡出来周严丰就去买早餐。

陆曼曼披散着半湿不干的长发,穿了一身以前的纯棉睡衣裤,周严丰出门前叮嘱她回到床上接着再睡片刻,她躺了躺就躺不住了,起来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在家里溜达起来。

周严丰说他一个人住懒得布置,但卧室里还是打了这时候流行的组合衣柜,陆曼曼有新的梳妆台,新的衣柜和床。

床头正上方挂着两人大大的婚照,一如天庆市住的那栋二层小楼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