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陆曼曼也是一个想法,既然两人横在中间的矛盾没有了,又还彼此相爱,那利利索索地继续在一起不就行了吗,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过也绞尽脑汁地替陆曼曼分析,“他如果对当初你的选择心里有埋怨,也不太讲道理,他不也没为了你就放弃这边吗。”
陆曼曼点头,是这个意思。
裴锦继续道,“不过最终放不下的人还是他,到头来他还是为你做出了牺牲和让步。”
陆曼曼道,“那他是心里不平衡了?可他说不介意我以后事业风生水起,他会给我最大的支持的,他不可能只嘴上那么说说的,一定是心里想清楚了,我看他也不像是勉强,心里不平衡的样子。”
裴锦道,“那你感觉应该是没错的,依照我和我父亲对他的了解,他天生就是个干大事的人,这种人内心特别强大,只要他决定了,他是绝对能拿的起放的下……”
就是不知道怎么对曼曼就是偏执了。
自毁前途也放不下了。
裴锦把这理解为真爱,真爱就是那么不讲道理,没法用常理解释清楚,想来周严丰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苦苦挣扎找不到出路,这才束手就擒。
扯远了,裴锦继续道,“总之他不是那种抱怨这个不公那个不平的人,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他的得失心没有那么重,自己下的决定自己能够承担得起后果,就是有芥蒂,也肯定会调整好心态,否则也不会说以后给你最大的支持。”
“除了申请离婚那事上,他一向还是言出必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