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淡的不是那么严肃,幽深的眼里欲乱还未褪去,却透着不容抗拒。

陆曼曼一瞬间遍体生寒。

“电话里说的好好商量,现在给我讲话余地都没有?”

她一次次地设想怎么说服他,都没有想过他会一句话坚决不让地打消她所有念头。

周严丰没有看她,起身站到地上,低头拿那块手绢给她一点点擦干净。

他说道,“这事原本就没得商量,是你存了侥幸思想。”

他拿着手绢转身走进洗手间。

声音从洗手间里夹杂着水龙头的流水声清晰地传出来,“你答应初六回来没有食言,但我要食言了,羊城下次过来逛,我们歇会儿就走。”

陆曼曼想弄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女人通病,总是对男人天真的抱有幻想!

她起来穿衣拎包走人。

周严丰站在洗手间门口问她,“你觉得你能走得了?”

陆曼曼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力道之大,饶是周严丰都被她打得脸偏了偏。

周严丰重新看向她,握着她手腕将她手拿起来,看她手心一片通红,他道,“这么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