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丰道,“柿子捡软的捏。”

陆曼曼不解,“我软吗?”

人的本性就是欺软怕硬,女人跟男人相比较起来自然是弱势一方。

最主要的是她拉了仇恨。

周严丰捏了捏眉心,“有的人心里承受能力很差,崩溃往往在一瞬间,可能你就是那个让他崩溃的人。”

“崩溃就崩溃……你觉得我会怕他?”

“难道你天天有精力去提防?”

“……”

陆曼曼还是觉得他危言耸听,不过他到底是大领导,说话做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就算关心则乱,那肯定也是有根据的。

她搂住他道,“那怎么办,已经这样了。”

周严丰临走前的交代,说到底最怕她遇事太计较得失,上回她堂叔伯婶子来闹,他暗地里给安排了工作,虽然只是个扫大街的活儿,但到底能养家糊口,他们家里还有孙子想要养活,又有街道办时不时上门来访,自然没有再来闹。

周严丰的处事原则一直如此,凡事不要跟没有资本的人太计较,对他们更不能釜底抽薪,谁知道命运是否就掌握在无关紧要的人手里。

他觉得他家曼曼懂得这个道理,她骨子里就是个生意人,应该比他还懂才对。

所以说他觉得她性子里是有些偏激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唇瓣,“叫老公。”

陆曼曼看出来他是真的为她操心,虽说有些关心过头了,但为了安他的心,还是乖乖道,“老公。”

周严丰实在喜爱她这模样,捏起她下巴又重重亲了她一口才道,“老公帮你盯着他!”

陆曼曼忍俊不禁,看他才是个大傻蛋。

再问起怎么应对的严大宽,她也一不做二不休,一五一十全部告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