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伸到被子里覆上她平坦腹部,低声问她,“药膏抹了管不管用,还疼么。”

怎么不疼。

陆曼曼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想到昨晚咬他咬得更狠了。

但她身上发软,咬人都用不了多大力气,何况他肌肉硬邦邦的。

周严丰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解恨,便将手掌递了过去。

陆曼曼两排贝齿都咬上来了,忽然想起他跟歹徒搏斗,另一只手受过伤,缝过针,这双手说不准什么时候还要做伟大贡献,咬到嘴边换成了不轻不重的碾磨。

周严丰感觉像被小动物咬着一样,手心都变得痒痒的,等她咬够了就忍不住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一顿亲。

昨晚没忍住把人要太狠,正打算带她一边泡温泉一边吃点东西,就听外面在吵。

一会儿后小徐进来了。

周严丰问,“怎么回事。”

小徐站在隔断外面道,“那个姓赵的女同志说裴中队他表姐有事先走了,把她给落到这边回不去了,问首长您能不能帮帮忙叫人派辆车送她回城里。”

陆曼曼顿时来了精神,不等周严丰开口就说道,“告诉她,让她坐十一路车回去。”

小徐心里正吐槽,那姓赵的女同志忒不厚道,他家首长和夫人拍个照她跳出来给人找不痛快,看到他家首长和夫人就像有仇一样,结果这时候用得着了,脸皮儿都不要了,还叫人派车送她回去,怎么好意思找上门的。

他希望首长不要答应。

听到夫人的话愣一下,十一路车?

小徐可以拿脑袋担保这里绝对没有通公共汽车,更不可能有什么十一路车,转念想到夫人小脑瓜向来聪明,可能又耍人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