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曼听明白了,但是,“你是不是想当然了。”
她扭头道,“将来我也可以有丈夫,有自己的孩子,怎么会没有寄托。”
周严丰反问,“你会吗?”
他稍微凑过来,轻声问,“如果会,我可不可以提前插个队,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
陆曼曼无语,“我的意思是说你那么做的时候,你怎么会预料我将来没有丈夫和孩子,你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周严丰,“考虑的是有些长远。”
陆曼曼没有任何反应。
他默了默道,“总之人是群居动物,血脉相连的亲人最适合建立心理上的情感寄托,你是有些……”
他想说冷情冷血,转念换了个好一点的词语,“自我,但对芝芝很喜欢,大概因为小孩子真诚不设防,你姐姐性子你现在应该是很了解的,她性子温柔柔弱无害,是像菟丝花一样需要依附才能生存,你强势又有本事,只要你对她好一点点,她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
他最后道,“她会是你心底的柔软,也会是你的羁绊,你的寄托。”
他脉脉地望着她。
陆曼曼才不会被他三言两语蛊惑,“那时候你还没确定心意吧,与其说什么羁绊寄托,不如说你利用我们血缘上的关系,想制约。”
周严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