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桃笑了一下,认认真真的点头:“确实只是做饭来着。”
说起?这个,葛春桃心里也憋屈呢。
也不知道牛满仓长这么大的块头,身体上哪儿出了毛病,把她?叫回家竟然真就?连着做了好几天饭。俩人手都没拉一下,但?是进进出出的从来不避讳。他好像生怕别人没发现似的。
可发现有什么好处呢?
“春花,你?、你?刚来说找我?做什么?”牛满仓将额头的汗擦干净,转过头看向钱春花。刚才两人话都没说清楚,结果一听见有人敲门,钱春花连忙过去开?门了。
“我?婆婆、不对,现在?不是婆婆了。牛婶子,牛婶子现在?在?军区医院,需要你?过去签一个什么同意书,你?去不去?”钱春花看都没看一眼跟前的男人,她?嫌恶心。
她?刚来看见那幅场景,除了震惊之外竟然觉得解脱。
牛满仓早就?是她?不想?要的垃圾了,如?果不是为了让女儿们能有一个爸爸,她?早就?吵着闹着要离婚了。
果然,当初应该坚持一下的。
有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人,当爸爸不如?没有。
牛满仓:“春花,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钱春花讽刺的扯了一下嘴角,压根懒得搭理他,反正话带到了,这个鬼地方?她?连一刻钟都不想?呆。
见她?要走,苏瑜连忙追过来,小心的关注着钱春花的脸色,想?到牛满仓还是有些不甘心:“咱就?这么走了?”
钱春花走又快又稳,半点不带犹豫:“嗯,小瑜,先陪我?去看看牛婶儿吧。回头再陪我?去一趟指导员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