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赵深又有一些颓然,今天早上妈妈吃过早饭,还特?意过来警告他一番,叫他别再瞎折腾了,小心?屁股明明他伤口快好全了,这?会儿又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不管旁人如何想,苏瑜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吃过饭既然不用收拾家务,便带着溪溪出去串门子。
两人相处尴尬的话,那就能少相处则少相处,这?样对?谁都好。
临出门的时候,外头?有些起风,寇静看了一眼天色,给溪溪翻了一件薄外套,一路小跑着过来送到苏瑜手里。
她跑的额角微微被汗浸湿了,喘着粗气道:“我看许是要变天了,拿件外套吧,等?会儿风大就给孩子披上。”
寇静的手有些皱巴巴,手心?贴上苏瑜的,两人俱是一怔。
寇静勉强收敛好神色,“拿上吧,6月的天,孩子的脸一向说变就变。”
“不用了,如果变天,我直接回来就好,不会在外头?多逗留。再说附近人家虽挨的不近,但也不算远,就是下暴雨立马跑回来,衣服都未必会打湿。”苏瑜垂着眼睛没看她,只觉得这?件外套烫手的很。
她说完不等?寇静回应,自?顾自?走了。
等?寇静反应过来,苏瑜已?经抱着孩子走出去老远。
“唉,这?妮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消气。”
寇静叹着气回了屋,将屋子收拾干净,便去赵深那间屋里擦擦洗洗。
说来家里的孩子们是绝对?自?觉的,平时房间的收拾打扫归、纳整理都靠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