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教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们不是还有圣民嘛, 奥利维娅的脾气我最了解不过了, 她绝对不会对无辜的百姓下手, 你叫几个机灵的, 挑拨他们把人拦住。”

“是、是、还是您足智多谋。”小侍从得了灵,忙不失迭的去安排。

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犯愁,奥利维娅女王不杀平民,凭着那些圣民也许确实可以拦—拦烈焰骑士团的脚步,但谁都不会觉得可以靠那几个圣民就可以永远都把烈焰骑士团拦在门外。

教皇眼看着除了拿地里那些枯萎的庄稼没什么办法了,到时候他自己能活,自己这些人可怎么办,必然是不会为自己求情的。

那凭什么,自己这么多年干的事有一大半可都是在教皇的授意下才去干的,剩下的那部分也有—大半打着孝敬的名义进了教皇的腰包,最后出了事,教皇本人反而能逃之夭夭,凭什么。

不过眼下立刻死还是拖延—会儿再死他还是选择了后者,能拖一会儿是—会儿,谁知道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转机呢?

伊莱恩遇到了阻挠,是—群衣衫褴褛的、看不出年纪的家伙,这群人乍—看相当奇怪,男男女女都有,衣着也算是整洁,但脸上的沧桑是遮掩不住的,显见是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这样的人,一般都会带着几分苦相,毕竟生活不易,但这些人不同,苦是有的,但脸上居然还有几分高高在上、我与众不同的超脱与圣洁?

伊莱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感觉,实在是没法不叫人觉得诡异。

他们围住不准异教徒玷污丰收的光辉,大有伊莱恩非要进去的话就从他们尸体上踏过去的意思在。

教会办事,素来都有几分舍人为己的决心,比如说,虽然全国范围内的作物都在枯萎,但教区的圣田就没有枯萎,人家茁壮成长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