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无恙?”叶君朗点了一下头,问道。
“不大好,但有人依时给她送药,吃食也算照顾。”大富眉头皱了起来,“怕只怕,那药不是好药。”
“有意把三夫人禁锢,又怎安好心给她治病?”大贵也皱着眉头,“何不,属下等人先救出三夫人,乱了他们的谋划?”
“你二人住兵营,白天盯住这边,无可靠之人看管,”叶君朗沉思了一下,“阿九…”
“莺儿可照顾三夫人。”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三人朝声音发源方向看,是一个黑衣蒙面人。
从头巾的边缘,隐隐约约地,叶君朗看到他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
“来者何人?!”大贵警觉地摸到腰间的短刀柄,护在了叶君朗身前。
借着府中透出的光,还有快要满月的月光,叶君朗上下打量了黑衣人两遍,凝神思索了一两秒,伸手拉住了大贵:“大贵,此人可信。”
“当晚,莺儿为我所救,如今安全,如少将军认为此人可用,她可照顾夫人!”黑衣蒙面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似乎自带入场券,黑衣人迅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四个人贴得很近,低声商量好了计划,便决定留下大贵看护叶君朗,大富和黑衣人前去营救姜氏,四人便快速散开了。
这天晚上,叶君朗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天还没亮,寅时刚到,他就起来走出了房间。
他一出院子,大富就探出头来了:“计划顺利!”
听到这几个字,叶君朗似乎感觉到,连日来压在他心头的一块重物放下了。
他没见过姜氏,但她是他当前肉身的妈妈,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他仍然会觉得,这是对他能力和尊严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