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赏南同学,你把翟先生抱起来吧。”李七栋挽起衣袖。

赏南微微往下蹲了点儿,双手在翟青渔的后背扣住,翟青渔的体重比赏南自身的体重要重,哪怕只是倚靠,赏南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怕摔倒,赏南将翟青渔抱得更紧了一些,他闻见了翟青渔身上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就像第一天进山,山谷里的风裹着无数野花野草的味道。

翟青渔的双腿无法站立,也无法给赏南提供任何帮助,他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赏南的身上,他目光黝黑地注视着赏南身后的草地,和赏南贴得极近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还有对方因为炎热和吃力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小南,辛苦你了。”翟青渔的声音在赏南耳边响起。

“不辛苦。”赏南几乎不敢扭头去看翟青渔的脸色和眼神,在这种场景下,换成是自己的话,只会厌恶自己无法站立的双腿,存在却没有任何正向作用的东西,却保留着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翟青渔他是个残废的功能。

像一把匕首,永远地扎在的翟青渔的心脏里,一碰就鲜血如注。

“好了,”李七栋满头大汗地关上后备箱,小步跑到赏南旁边接手了翟青渔。

翟青渔垂着眼,他今日的头发打理过,因为是正式的展出,所以他也穿着一身正装,宽肩窄腰,打着红白条纹的领带,气质疏离冷淡,却又不缺长年被山水沁润的温和与从容。

此时,他的头发落下来几缕,看起来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