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来美国留学来了,我每个月挣的钱要供弟弟留学的开销,丈夫吕伟为此经常打我。
想必你也知道,我会撞上你的车,就是因为吕伟打我,我慌不择路,才撞上你的车的。”
冯月竹说到这里,顿了顿,偷看林麦的表情。
见她没一丝的同情,冯月竹只得继续卖惨:“我撞了你的车,怕你要我赔钱,所以才起诉你没有第一时间打急救电话救我。”
她小声道:“我这说的也是事实。”
林麦点头:“这确实是事实,继续说。”
冯月竹期期艾艾道:“我起诉你,是想获得一笔赔偿,好赔偿因为我撞了你的豪车而带来的损失。”
她抬起头来,殷切地看着林麦:“林总,咱们谁也别告谁了,互相抵消好不好?”
“不好。”林麦摇头,“你是不是把别人当傻缺,就你一个聪明人。
我虽然没有及时打电话为你叫救护车,可是又没造成严重的后果,能赔你几个钱?
可是你撞坏了我的迈巴赫,光修理费把你卖了都不够抵债的。
更何况你还害得我早产,这笔赔偿也不会是个小数目。
你居然想要抵消?你谁呀,这么大脸!”
冯月竹通红着脸道:“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马吧。”
林麦道:“我本来是打算放过你,可是你要起诉我,我就不想再放过你了。”
冯月竹听了,呆了半晌,懊悔自己弄巧成拙。
她嗫嚅着哀求道:“看在我和白夏曾经好过的份上,求求你放过我。”说罢,磕起了头。
林麦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你不提,我还没记起你对我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