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君看看林麦,又看看李东心,对她母亲道:“我们就听麦子的吧,让警察验尸。
万一爸爸真是被谋杀的呢,咱们不能让爸走得不明不白。
如果是突发疾病走的,验尸又不会破坏爸的身体,爸是不会怪我们的,我们也安心。”
李伯母觉得女儿说得很有道理,于是点头答应了。
李东心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麦装作随口问李雅君母女:“刚才我来,你们和东心哥在聊什么,聊得那么起劲?”
李伯母道:“你东心哥说,他请人算了一卦。
今天零时是火化的好时辰,他想今晚把他大伯给火化了。
我和你雅君姐没同意,说好的等卓越来了再出殡,说话得算话。”
林麦听完,颇有深意地瞥了李东心好几眼。
李东心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接着,林麦又带着记者去李忆南管家家里,向他的亲属征求验尸。
李东心看着林麦的背影,恨得咬了咬牙。
管家的家人也怀疑管家死于非命。
虽然管家对李忆南忠心耿耿,但还没有忠心到以死明志的地步。
李忆南还没过世时,管家就心事重重。
他妻子问他,他又不肯说。
李忆南一死,管家就跳了楼。
他妻儿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可是警察局已经判了是自杀身亡。
他们一家无权无势,求告无门,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