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缓和乔槿萱和她父亲的关系。

乔槿萱神色淡淡道:“我倒是不用他念叨着,就是他现在说想我母亲有什么用,当年是他带回了柳香滢和乔若烟,才害死了我母亲,他现在说这些话毫无用处。”

“我也不会同情他。”

更不会可怜他。

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乔临山哪怕是中了邪术,但这些年他做的事情也无法抹去。

他从不允许旁人提她母亲,旁人诋毁,他也从不辩解维护母亲。

而且对待她这个女儿,乔临山都做了什么,乔槿萱心里清清楚楚。

听着乔槿萱如此硬气的说话,乔老夫人张了张嘴,什么话都不敢说。

因为她无法反驳。

乔老夫人现在心里也懊恼后悔,当初应该对乔槿萱好一些的。

可她那时候也不知道乔若烟根本不是乔家的人啊。

若知道她唯一的孙女是乔槿萱,说什么她也不会那样做。

可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乔槿萱不跟乔老夫人争执,直接进了乔临山的房间。

先给乔临山把脉,看看什么情况。

自从用了她给的药,乔临山的身体状况稳住了,只不过也只是稳住了,不会让他性命出什么问题,只有解除邪术,才能真正好起来。

但用了血骨花配制出来的药,就能缓解,让乔临山醒过来,清醒的时间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