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道,“这只能说明,当年你只是交给了我舅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是不是蔓枝,不得而知,是不是你亲生的,更无从知晓。”
李香竹被带懵了,“难不成我还能把别人的孩子交给他?当然是我亲生的。”
“是不是亲生的,要鉴定了才知道。”顾昭顿了顿,接着道,“这是其一。如果说,鉴定结果出来,蔓枝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么,依照法律,我舅母完全可以向你索要x帮你抚养亲生女儿的酬劳,也就是抚养费。”
“我给她钱?”李香竹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然。”顾昭道,“若蔓枝是你的女儿,便与我舅母没有血缘关系,于情于理,这个抚养费你得赔。”
“可顾长兴是她爹,我是将孩子交给他的。”李香竹想耍赖。
顾昭,“抚养未成年的孩子,是每个父母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舅他尽了他的责任和义务,而你作为生母,却一直是失职的。另外,蔓枝也可以去法院告你弃养。”
“我没有弃养,我当年那实在是没办法啊。”被顾昭说的心惊肉跳的的,李香竹便又使了老招,示弱哭起来。
顾昭不为所动,继续道,“当然,这是在蔓枝是你女儿的情况下,你需要赔偿我舅母的抚养费,以及承担弃养的责任。如果鉴定结果,蔓枝不是你的亲女儿。”
“不可能,她就是,她长的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李香竹激动道,“不信,你问你舅。”
顾昭怎会去问,只道,“既如此,那就先去医院做鉴定,之后,咱们法院见。”
“不,我不做,反正,我就是她亲娘,她不能不认。”李香竹心一横,继续耍赖。
顾昭俊脸一沉,“既然你不肯做鉴定,那么,就不能证明你是蔓枝的亲娘。既如此,你和你两个儿子强行入住徐家,就是私闯民宅,”
轻咳了一声,他脑海里使劲想着媳妇儿叶清宁在信中给他提到的法律条款,然后,一一背来。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您这把年纪了,或许觉得无所谓,但是,您两个儿子,都不到二十,未来还有大好的前途。这三年牢一坐,再出来,这身上可就带了污点。您叫他们以后都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