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厨房,看见徐草花站在锅台边和面,她一声不吭的将小桌子上的盆收走,拿抹布擦了擦,然后,就坐在桌旁写信。
“你在写啥啊?”徐草花好奇。
“写信。”顾母头也没抬。
徐草花更是奇怪,“你给谁写信?”
“那女人。”顾母声音沉沉。
徐草花急了,“你给那女人写什么信啊?”
“替你写。”顾母抬眼瞅了她一眼,“放心,我叫她把钱吐出来,以后不准再来骚扰你男人。”
“额。”徐草花愣住,旋即傻笑开,“这好,对,就该叫她把钱吐出来。哼,我一听那信上说,她拿着我男人的钱,买了新鞋子,还说以后穿给你哥看,我就恨不得撕了她。叫她吐,全吐出来。”
顾母‘嗯’了一声,埋头写信。
顾昭在自己房里,也开始给叶清宁写信。
这次不告而别,到现在,他这心里还是不得劲的,也不知她有没有生气?
信里,他都没敢再提这事,而是,说了许多关于女儿思思的。
其一,就是他也觉得,以后让思思留在京都上学比较好,而且,他也决定了,以后,就算不能每个月,但至少要保证两个月或者三个月,就要去京都一趟,以尽父责。
其二,这个想法就有些大了,不过,他还是跟叶清宁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