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这心里突然的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哪里不对。
彼时,顾昭已经坐了头班公交车,在去往火车站的路上。
一路上,熟悉的风景,却让他无心欣赏。
心情,糟糕透了。
除了离婚那段时间,其他的每次,只要他要离开京都,叶清宁都会起早买了早点来送他的。
在她温柔的目光下,乘车离开,他整颗心都是温暖而满足的。
因此,整段旅途,他都不会觉得孤寂。
都怪叶天祺那混蛋,害的他脸受了伤,他怕媳妇儿看见,只能先走,气人。
而此刻郁闷的也不止他一人。
叶天祺在客房那木椅子上枯坐了半宿,早上醒来,整个身子都木了,稍一动弹,那酸爽,简直要人命。
然而,那木床睡了一晚的人不见了,连包袱都不见了。
他刚想下楼来问问,就听见了前台阿姨跟叶清宁的对话。、
顾昭先走了。
叶天祺一猜就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他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一想到自己这脸,顿时,气闷起来。
若不是脸上伤太重,他大可以下楼与她攀谈几句。
但是,现在,只能见着她失落的离开。
真是。
叶天祺一拳砸在楼梯扶手上,碰到伤口,痛的一哆嗦,更郁闷了。
门口,将简短的信看完,塞进兜里,叶清宁边一手拿着早点,一手扶着车把,悠闲的骑着车子,又回到了学校。
早点吃完,她整个人的心情又明媚了。
心想,顾昭是个妥帖的人,大约真是临时遇到急事了。
算了,上午还有课,她回宿舍就x准备准备,然后,就跟舍友们一起去上课了。
招待所里,看叶清宁离开,叶天祺又去水房那边,洗了把脸,然后,径直离开。
只是,他堂堂叶家大少,浑身挂了彩,走哪儿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