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宁也是没想到,不过随意一句话,竟惹得这样。
“其实,也没事了。我也不是很懂呢,你们可以咨询下妇女主任。”
给这些人科普婚姻法的事,叶清宁真心觉得难,所以,还是将难题丢给妇女主任吧。
不过,她一说不懂,众妇人就松了口气。
“是呢,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年轻,哪里知道这些?要我说,都过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会不算夫妻?”
“是,是,算,算,婶子,你们坐会,吃糖。”
叶清宁又给人发了糖,大家伙吃着开心,总算将这结婚证的事给混过去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乡下夫妻并没有打结婚证的习惯,也不知当初顾昭和原主怎么就去领了?
果然,懂的多了,有时也不一定是好事。
晚饭,徐草花拉着顾家人,一起到自己家吃饭。
新正月,家里鱼肉还是有的,徐草花又去菜园子里摘了些香菜,青菜,晚上,就在排骨汤里烫菜吃,像简易的火锅。
顾长兴还将三十那晚没喝完的酒又拿了出来,让女婿肖杰和顾昭陪着一起喝了个痛快。
女人们则另外一张桌子,徐草花和顾母姑嫂俩,烧了几道青丝丝的小菜,大家也坐一起吃饭说话。
叶清宁发现,不过十多天没见,徐蔓枝和孩子气色都好了许多。
尤其是孩子,脸上有肉了,眼睛也亮了,不像从前那么认生,叶清宁和山杏要抱她,她也让抱。
关键是,徐蔓枝现在回家了,家里日子宽裕了,爹娘兄弟待她都好,她心里松快了,也有心情照顾孩子。
妞妞过年前,徐草花给她做了两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