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几个苹果快烂了，我也不好卖，你拿去吃吧。”

“谢谢。”女人蓬头垢面的，接过水果，弓着身子，不停的道谢。

看叶清宁盯着那女人不动，韩燕觉得奇怪，轻轻碰了碰她，“清宁？你看啥了？这女乞丐你认识？”

“不，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韩燕，辛苦了，你先拿着东西回去。”叶清宁将手里的袋子，也塞到韩燕手上，推着她出了市场大门。

韩燕越发奇怪，“咋了？清宁，还有啥事啊？我等你呗，咱们一起出来的，一起回呗。”

“我可能要耽搁一会，你先回，乖。”叶清宁哄了韩燕离开。

再回来时，发现那女乞丐不见了。

她忙跑去问那水果店老板，“老板，请问刚才在你门口的那个女人，去哪儿了？”

“她啊。”老板走到门口，朝市场一角，指了指，“那边吧。我们也不知那女人什么来历，不过，看着神智挺清楚的，偶尔还会在这市场里找点活干。久了，我们都知道她，平时，店里卖不掉的水果零食啊，也会时常的拿给她。”

“好，多谢。”叶清宁忙去找。

老板疑惑，问了一句，“姑娘，你认识那女人啊？”

“哦。”叶清宁含糊的回了一声，根据老板的指引，一路找来，发现，就在一处货车停放的后头，有个自行车棚。

女人就在自行车棚的一个角落里，坐在纸壳箱上啃着有些干瘪的苹果。

她头垂的低低的，也不知是苹果太硬，还是舍不得一次性吃完，所以，才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

“素婉？”叶清宁走进车棚，轻轻的唤了一声。

女人一怔，随即，背过身去。

叶清宁走到近前，又唤了一声，“素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