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未必能治得好。”祝泽清要去了解夏天坤,看他能不能成为同盟,这个借口再好不过了。
夏天荣见祝泽清坚定的态度,最后还是妥协了:“走吧,我带你去。”
五皇子的府邸是几个皇子里距离皇宫最远的,走了好一会儿才到,而且看着也不是特别气派,跟一般的大户差不多,假如夏天荣的大宅子价值一百万两,那他的只有二十万两,差距非常大。
祝泽清站在大门口看了看,然后向门房走去:“在下郝连泽,跟你们五皇子约好了来见他,他在家吗?”
门房:“在,并且特意交代了我们,要是你来,直接带你进去。”
祝泽清客气道:“麻烦了。”
跟着门房,祝泽清在宅子里的小亭子里看到五皇子。
五皇子身影比较消瘦,裹着狐裘披风,像裹着一床大被子,把他整个人都要裹在里面了:“郝连,七皇弟,请坐。”
二人坐到他的对面,他亲自给两人倒茶:“冬日乍寒,喝点儿热茶取取暖。”
“谢谢。”祝泽清有礼貌地喝了一口,然后说正事,“五皇子,你愿意让我试一试吗?”
五皇子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
祝泽清:“我不敢保证,只能说尽力一试,而且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其他人,请五殿下放心。”
五皇子沉默了下去。
祝泽清也没有再说话,这样的病告诉别人是非常难以启齿的,需要时间换一换,他理解。
五皇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要怎么医治?”
祝泽清:“需要你一滴血。”
五皇子把手伸向祝泽清:“你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