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民的劝说声中,祝巍从后方走来,拨开人群,三两下爬上树,把蛇抓到手里,而后快速下来,把蛇递到祝泽清面前。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要命的问题就被解决了。
反应过来后,一众村民看祝巍的眼神有了些变化,似乎野人也没他们想的那么恐怖。
祝泽清看着面前的蛇,这是一条菜花蛇,无毒,但是被咬住的话,不会轻易松口,受伤肯定难免了。
祝大郎走过来,“泽清,把蛇拿回家熬蛇羹喝。”
赵永霞骂道,“你就知道吃,三万还在上面,你这当爹的,这么不上心吗?”
祝大郎无奈,走去树下,“三万,快下来,没有蛇了。”
祝三万吓得痛哭流涕,这会儿已经在往下爬了,抽抽噎噎道,“爹,以后我再也不爬树了。”
“记住这次教训。”祝大郎对孩子是比较宽容的,孩子已经被吓着了,不忍心再苛责。
但赵永霞不一样,气急了,祝三万一下来,她就揪住祝三万的耳朵,凶狠地往家里拖,“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爬树了……”
大骂着,走远了。
祝大郎再次向祝泽清走去,向一旁的祝巍道谢,“多谢你去抓蛇,不然三万还下不来。”
祝巍不懂祝大郎的话,眼神懵懵懂懂的看着他。
祝泽清替祝巍说道,“大伯,祝巍听不懂话,不过你的善意他能感受得到。”
“嗯。”祝大郎指了指蛇,“能让祝巍把蛇给我吗?”
村里抓到蛇要么卖掉,要么拿着打牙祭,或者也可以入药。
祝家村的村民不是很富裕,大概一个月能吃一次饱饭,看到蛇,有些人眼睛都绿了,不停咽口水。
祝泽清指了指手里的蛇,然后指了指祝大郎,“把蛇给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