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便安心歇着,莫要出门了。其余的事也皆交由我,我会照料你。”

他这般说着,将桌上的瓷碗复又端起。阮辽垂着眼,自碗中舀了一匙,而后送到了楚真真唇边。

看这架势,竟是要喂她。

楚真真半靠在床头,瞧着眼前的汤匙,一时默然。

“张嘴。”

楚真真眼睫颤动一下,心下生出一种莫名的别扭。带着温热蒸汽的汤匙贴到她嘴边,楚真真却只抿紧了唇,身子朝后缩了一缩。

她不太自然地伸出手,去接阮辽手上的汤碗:“我自己来便是。”

阮辽倒也没强迫她,将匙和碗都递到她手里。

楚真真魂不守舍地喝了两口汤,才迟钝地尝出舌尖的甜味来。她略微惊疑地抬眼,目光落在阮辽面上。

……她原本以为这会是什么药汤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是甜汤。

阮辽感知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回看她。

他留意到楚真真眼中的惊疑,微微困惑地想——她从前不是嗜甜吗,为何这汤饮了一口便不再喝了?

而楚真真亦是出神地盯着汤面,陷入了沉思。

现下的阮辽越是对她关怀备至,楚真真就越是在意之前看见的少年阮辽所说的话。

少年阮辽说她奇怪,说她蠢。

从前的阮辽,原来是这样看待她的。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