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色身上剑气一日未解,她就一日不能违逆阮辽复原旧时的要求。
楚真真叹了口气,微微坐直了身体,低声道:“陪你,都陪你。”
“但是你别这样揽着我,我们好好坐着——”
阮辽揽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他眼睫低垂,声音带着轻微的哑:“你从前引我涤脉之时,也是这样说,好好坐着,熬过去便是了。”
楚真真:“……”
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愿。
算了,既然无论说什么他都可以扯到旧时,那就这样吧。
反正不管怎么陪都是陪,他喜欢箍着人就箍着吧。
失去抵抗意志的楚真真干脆整个人瘫软下来,毫不客气地把阮辽的胸膛当靠背靠着。
阮辽倒也无甚异议,他甚至偏了偏身子,令楚真真的倚靠姿势更舒服一些。
气度再清冷的人,怀抱也是温热的。楚真真囿于温软和桂香中,没多久便觉得有些犯困。她低着头,幅度很小地打了个呵欠。
呵欠打完,楚真真眼尾泛出一点湿润的泪花,视线也更加迷蒙了几分。
阮辽静静地看着少女困倦的模样,鸦青色的眼眸似一泊翠湖,粼粼无声的暗自涌动着。
他微微垂眸,声音轻柔得好似不忍惊动什么:“真真,今日出门,也是见了师兄师姐们吗?”
楚真真唔了一声,半敛着眼回答道:“嗯,但也不完全是。我和小师弟下午被一只小妖引进了芥子空间里,看见一个很大的祭坛……出来之后,我听师兄师姐他们讨论了很久,都不知道那祭坛是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