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你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再不来接你,岂不是太不像一个母亲了?”
“走吧,今日给你办了一个晚宴,庆祝你高中毕业。”
“我……”她声音顿了下,随后张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向衍的身影。
“找什么呢?”她随着姜音的视线望去,“没什么,妈我们出发吧。”
向衍此刻正被一群人围在了小巷子里,这里是一处死胡同,他的身后只有一幢围墙,死死把他围在其中。
“滚开。”他神色带着狠厉,看向他们的眼里化不开的戾气。
“你小子怕是过了太久的安稳日子,把我们这群人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兄弟们,听说这小子被报送到了华清了,呵,真是牛逼。”
带头的一个男人,左臂上纹满了花纹,黑压压的一片,右眼处还有一处明显的疤痕,看起来瘆人。
当年一起都是在黑市里打拳的,最见不得人的偷摸勾当,他凭什么能飞黄腾达,混得这么好!!
他近乎咬着牙,指着自己右眼处的伤疤,恶狠狠道:“这处伤疤就是拜你所赐,医生说是永久性创伤,再也恢复不了了,今日就要把你欠我们的全部讨回来!”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四个人,都是当时跟向衍在拳场上对手,不过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全部是他的手下败将,当初被向衍打的很惨,输的很丢人。
因为当时去黑场打拳都是匿名,他们找他废了些时间,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处花店碰到了正要买花的向衍。
“哦?”他带着戏虐的笑,声音上调:“我当时谁呢,原来都是一群手下败将,一群只会狂吠的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