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星期一直在医院照顾他爸呢。”他想起前两天他跟谢远的通话,他语气听着很疲惫,嗓音听起来很沙哑。
听到他声音不对,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下情况,大致就是说的是他爸发生了点意外情况现在在医院,具体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
段以南要了医院地址和他的电话号码,火急火燎的便出去了。
现在街上已经是下午了,家里面的司机现在刚好没在家,她打了辆出租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电话在途中便接通了,谢远听出来了打电话的人是段以南,他没有什么意外,只是语气很平静的问她给他打电话什么事情。
段以南试探性地问着他家里的情况怎么样,听说他父亲住医院了,她想去医院探望一下。
他听完她说的话十分平静,平静到段以南以为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他给她说了具体的病房房号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但是他越是这样,段以南就越是担心,他太过平静了,平静到她隐隐感觉到害怕。
她买了一束康乃馨和一个果篮来到了医院。
病房是x在十五楼,她刚刚下电梯走在医院的长廊里,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少年蹲在墙角,她喉咙发酸,朝着他走去。
“谢远。”她轻唤了他一声,他身子微微动了下,抬起那张颓废的脸望向她。
那一瞬间她感觉那个眼神充满了悲伤与寂寥,她缓缓附身,与他平视,尽量不刺激到他。
“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快起来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