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声数数,王胜依旧被捏住命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向衍听到“比赛胜利”四个字时才从王胜身上起身。

他下台拿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刚刚从王胜身上打下来的鲜血,他神情厌恶,似乎要把碰到过王胜的地方都擦个遍才肯收手。

他赤裸着上身,身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汗水,从脖子上顺着胸膛往下流淌,他简单的擦拭了下身子,套上衣服,对场上的负责人说:“今天的比赛奖金记我账上,下次有比赛了记得叫我。”

他大步离开这个阴暗的地下会场,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音音还在等自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以及身上数不清的细小的伤口,他没有立马回家。

打了一天的比赛,在这样高强度的环境下还要每场都获胜是一件非常费精力和体力的事情。

他来到一家便利店,从货台上拿了点碘酒并重新拿了件干净的t恤,他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反常。

站在楼底下,他抬头往上看,楼上窗户上透出隐隐的光线,她已经到了。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有些凌乱的碎发,他上楼扭开了门。

姜音正在厨房下着面,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小猪围裙,她把长发盘在头上,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听到了开门声,她还没来得及解开围裙,便开心的朝着门口跑去。

她软糯地叫了一声,“向衍!”想要抱他,他往后躲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拥抱。

“我身上脏。”他嗓音有些哑,带着疲惫和怠倦。

他把手上的小蛋糕递给姜音,“回来的时x候经过那家你爱吃的蛋糕店,蛋糕店快要打烊了,只剩下最后的这个小蛋糕,你尝尝是不是你爱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