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康熙的声音,格佛荷霎时感觉这是天籁之音,把她这个社恐解救于水火之中,让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亮了几分,视为敷衍对身边之人点点头:“各位娘娘安好,皇阿玛在叫格佛荷,那格佛荷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不顾她们的反应,直接拔腿就走。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太子二哥请安!”
“格佛荷安好呀!”太子对她宠溺笑了笑,准备伸手揉揉她的发顶,却被康熙嫌弃抬手拍开,提溜格佛荷上马车,暗自吐槽:“太子手心发汗油腻得很,若是这手掌落在你发顶上,肯定会招来苍蝇围绕。”
“方才朕仔细注意到他并未净手,所以小姑娘在外还是得注意一点安全,别让某些别有用心之人随意蹭到,很危险的。”
“可皇阿玛不同,皇阿玛最是爱干净之人,身上毫无异味,手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可以揉揉格佛荷的脑袋,无碍的。”
是这样吗?
格佛荷努力踮起脚尖跟上康熙的步伐,疑惑抬眼看了看康熙,又把目光落在有些尴尬收回手的太子,见此,她赶紧对太子舔脸笑了笑挥手:“二哥安好,二哥快上马吧!可得出发了。”
他们这帮人中,太子和十阿哥是没娘送,对有人夹道相送满是羡慕,而四阿哥是有娘不送,自个落寞上了马车舔伤口,眼神落寞麻木凄凉。
康熙是满皇宫之人都想送,可就是不耐烦应对,早早上了马车,留一盏茶的功夫,给外面想要继续腻歪的人说些家常话,时间一到立即启程。
“总算是能松口气了。”格佛荷十分舒爽狠松一口气,瘫坐在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