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众人也是只敢在心中腹诽罢了,嘴上还得说些好听的,摇头眸中透出敬意:“理应如此,您是太子就算是您赦免了,可咱们也不能不懂规矩不是?”
“咱们兄弟之间不讲这些虚礼。”太子十分满意这帮人有眼力见的举动,伸手轻轻拍在大阿哥肩膀上举止亲昵笑道。
被拍的大阿哥也是个戏班子,假装踉跄两步冲太子委屈伸手:“医药费,这已经是内伤了。”
现在是兄弟了,只要他们俯首称臣顺从听话,那他们就是好兄弟,反之就是逆贼,这好话坏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尽了。
没意思。
“哈哈哈!”听见这逗人的话,众人纷纷敞开肚怀乐不可开支。
今日太子难得高兴,倒也乐得做这个捧哏,麻利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抽出其中一张塞他手中:“诺,这可是你的医药费,别说弟弟不照顾你这个当哥哥的,上百两银票就算是两只手断裂都能治得好。”
“呸呸呸,你快呸呸呸一下,这样大好的日子你还来诅咒我,好毒的心肠。
就只有一张还不小气。”大阿哥拉扯着太子的手把银票快速捞进怀中收好,用幽怨的小眼神瞟着他不满囔囔道。
听见这话,太子也乐得宠着他顺从一回,真的低头呸呸呸声,随后把银票全都塞进格佛荷手中,对大阿哥鄙夷道:“大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抠搜,这不是还有年纪最小的妹妹在呢吗?
人家都看见我这个二哥掏银票出来了,我还能不给两张给她压压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