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吉生把她放下来快速离开。
而格佛荷带着安念和溪善继续去阿哥所,之前梁九功就已经告诉格佛荷十七所在的位置,所以倒也好找。
只要是往最小的院子走过去就是了,脚步刚踏进去就看见这狭小十分清冷的院子,地上的枯叶随意散落无人打扫,且院子中的植物甚是稀少,连个看门的奴才都没有,幸好这阿哥所要不然这门窗上的油漆都得掉落个干净,和她们之前不受宠是一样一样的。
这哪是皇子应该有的待遇啊?
此时溪善伸手指了指西面怒道:“格格您听这里面的厢房是不是在赌钱?”
听到这话格佛荷便立即停住脚步倾听里面的动静,而里面厢房炕上围着几个太监正在欢快地摇骰子,“啪”的一声摇骰子骰蛊重重盖在桌面上,其中拿着骰蛊的太监兴致冲冲对着众人大声吆喝道:“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
这一大一小开了骰蛊,今晚就能加只鸡,就看各位的眼力如何?”
话音一落,众人情绪高涨快速从兜里或者手中抓一大把铜钱置于桌面:“我买大的,老子就不信了,今日会这般走霉运。”
“我买小的,今晚绝对吃鸡,我可是出了名的骰子手。”
“去去,我这才是鹰眼呢!我压大的,快开!”
几人纷纷怼对方打趣道,玩得不亦乐乎,声音是越来越大,也幸好这个位置差不多是阿哥所的尾巴,且厢房位置在后院倒也传不出去,以至于他们越发肆意妄为。
最主要的是皇阿玛目前对十七也不是很重视,且生母只是一个位份地位的常在,平日里也无人来看望,可不就是被奴才欺辱的小可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