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事情的全经过,康熙立马想到那天夜里的奇闻,那是何其相似。
对侍卫随意挥挥手,用好奇的目光隐晦打量怀中的幼儿,好像就是自从格佛荷到他跟前的眼之后,奇闻便多了不少。
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不过当初格佛荷身体确实对自己有别样用处,如今她也刚好出现在赛马场,紧接着便是惊马出奇闻,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可经不起推敲啊!
想到这一层,康熙立马起身坐不住,对众人留下一句:“你们先看太医,朕等会回来,赶紧给他们上点安神茶。”后脚步匆匆离开。
格佛荷安静躺在他怀中不语,他能感受到康熙恐惧中带着兴奋的情绪。
而抱着自己去的方向正好是赛马场,顿时她就有种要掉马甲的预感,可回想不管是方才还是在皇宫之中,自己都没有落马甲的时候啊!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来到赛马场上,只见周边已经被侍卫包围,神情严肃浑身带着肃杀骇人的气息。
康熙抱着格佛荷来到植物生长的地方蹲下来伸手捏住一点泥,放在指尖捻了捻后置于鼻子底下谨慎闻了闻,啥都没有看出来,就是混着马尿的尿骚味重了些。
康熙嫌弃地扔回去,又捡起一旁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枯藤,摸了半天,也同样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康熙忽然紧盯地面出声:“不管你是谁,但只要是入了我的眼,那就是我的人。
这些手段往后还是谨慎些,莫要叫人看出你的不对劲,人世间可以信神,可不能出现神,不然唯恐会天下大乱。”语毕抬脚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