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何怒瞪她一眼顺手接过茶杯灌下去,总算是活过来了。
她继续板着脸重重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突然抱着格佛荷横放在怀中,快速伸手想狠狠拍下去,可真正拍到屁股的重量也就拍灰的程度,怒极成悲哽咽道:“都是额娘没有管教好你,以至于让你分不清什么是危险,什么是安全?
格佛荷额娘就只有你一个孩子,额娘知道你是一个早慧的孩子,所以额娘祈求你凡是做事之前定要三思而后行,别让额娘整日为你提心吊胆。
额娘是真的承受不住你受伤的模样,不管这伤口大小,额娘不指望你能有多大的出息,就是盼望我儿平安一世。”
当时听见格佛荷闯入狼群的时候,她吓得瞬间瘫坐在地,脑瓜子轰轰响,不知作何反应,要不是皇上死命拦着她恨不得冲去狼群把格佛荷抢回来,或是拿自己的性命换回格佛荷的性命都行。
听完娴何的话之后,她才惊觉自己有的时候孩子气很多,总是不计后果鲁莽,且好奇心重。
有点孩子和大人之间的杂糅,能听懂大人之间的交谈,却又孩子气的行事莽撞。
果然就算前世她是一个稳重的乖乖女,在穿越过来受到不管是环境还是心性的影响,她都跟着变化良多。
她咬住下嘴唇紧紧回抱这个可怜的母亲,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额娘格佛荷知错了,往后做事定当三思而行。”
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场互述衷肠,最后连嗓子都哭哑了。
早早就来送药的梁九功听见里面的动静小了不少,便知道完颜贵人已经训诫完毕,他对一旁的白嬷嬷客气道:“还请白嬷嬷帮忙通转一声。”
“梁公公客气了,请您等会,奴婢这就去回禀贵人。”白嬷嬷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对他点点头福身行礼转身进去。
“贵人梁公公营帐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