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教徒们褪下黑袍,扎上黑头巾而去。
姬元曜飞身来到祭台,冉子岁下意识躲开,却被步步逼近,直到被掐着脖子抵在通天柱上。
“你做了什么?姬婴呢?”
手上的力度过大,冉子岁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极困难地发出微弱的声音:“陛下陛下在找他么?”
“臣妾也在找他。”
“找他做什么?你是朕的皇后,为什么不找朕?”
“不是陛下将臣妾带来这里的么?”冉子岁迎着面具上的一双黑洞。
姬元曜喉结滚动,愤懑质问:“朕对你还不够好么?为什么背叛朕勾结阎狗?为什么!”
“没没什么背叛不背叛的,臣妾早在抄家那日便归顺了他。”冉子岁感到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消逝。
“陛下陛下你晚了一步”
一步晚,步步迟。
黑云滚滚,他听到自己胸腔中传来破碎的声音。
曾经他以为的美好都是圈套。
自始自终,他被她和姬婴骗得团团转。
姬元曜一把将她按住,拿起刀来,逼近那雪腻的脖颈。
隐忍至今,什么谋划都顾不上了,只想将这个女子千刀万剐。
一道白影从黑袍中闪出,执雪白的长剑凌厉逼近。
姬元曜退回尊位,注视着那雪白的身影落到祭台,担忧地搀起冉子岁。
“副教主,那是海国的么?”有长老问。
副教主看向姬元曜:“教主在呢,何不问教主去。”
姬元曜狠狠咀嚼着“百里彻”三字,眸光愈发冰冷凶狠。
冉子岁啊冉子岁,世上的男子都要沾染不成?!
“教主,现在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