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岁被抬走时,看了那美女一眼,是舒窈,而舒窈旁边作丫鬟打扮的正是元贞长公主。
“长公主救命!长公主救命啊!”
众人面色一变。
副教主眼神示意黑袍男子将她放下来:“谁是长公主?”
冉子岁指向元贞长公主:“她呀,大越的长公主。”
“你们太平教不是要去王迎太平么?为何将王与长公主都迎了来?”
元贞长公主低着头,瞧瞧移到舒窈身后去,舒窈强笑着,娇媚道:“副教主别听她胡说,好好儿的,哪儿来的王?哪儿来的公主?”
“揽月楼那么高,定是摔坏了脑袋。我才买的丫头怎么就是公主了呢?若她是公主,那我是什么?”
舒窈娇笑,媚眼如刀:“还不快将人带下去,早些去了圣物的污浊,莫耽误了今晚教主的生辰宴。”
黑袍男子不听她的,大祭司瞧着副教主的脸色这才出来亲自带人下去。
“我没有胡说!我是盛乐宫里的人,我见过长公主,她就是长公主!她就是!”
大祭司抬手劈晕了她。
熙熙攘攘的街上,一白衣绝色男子拾起压在板凳脚下的一方衣角。
两名紫衣女子激动道:“是娘娘的衣服!”
“娘娘之前出宫穿过这套!”
三人便坐在这茶摊上,买了热茶仔仔细细问起来。
雪夜,太平教万人窟散着艳艳的热气,远远便能听到里面的软语娇声。
香壁上挂着一簇簇热烈的火把,无数黑袍随意挂在枯木桩子上,男男女女快活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