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也能交差了。”
公子恒闻言,颇满意地笑道:“是,陛下。”
这日起,盛乐城中多了好些海国的士兵,往来巡逻,好不威风。
城中半数闭户,街上行人见少。
“陛下有命,严守盛乐,严防北部乱臣贼子!”
有收泔水的老人拉驴车走过,小心翼翼问道:“只是陛下的兵还是海国的兵?若是陛下的怎做这样奇怪的打扮?若是海国的,怎在大越街上威风?”
有人捂着嘴悄声回他:“你个糟老头子还是小声些吧,前儿海国公子不是来了么?这是陛下向海国借的兵。”
“北部的肃亲王不是叛变了,各城年轻力壮的都去投奔了肃亲王,若肃亲王打来谁顶啊?”
“那那那那浮屠关还打不打啦?我儿子侄儿能回来了不?”
那人两手一摊:“谁知道呢?”
扮作老妪的冉子岁从他们身边经过,一阵心酸。
纵然她是皇后,也不知姬元曜的打算,但知道上了战场的只有魂能回来。
“陛下到底要做什么呢?”慈幼宅洗墨亭中,冉子岁问。
完颜牺摇头不语。
“那你父皇又要做什么呢?浮屠关争得火热,却派你弟弟来与陛下合作?”
完颜牺饮下香茶,笑道:“我父皇是个吃不得亏的人,今日海国帮你们,明日定要从你们这里索取万千。”
“一时的利益与长久的利益,你们陛下选了一时,父皇选了长久。”
中院孩童嬉戏的声音传来,冉子岁担忧不已。“完颜公子可有破解之法?”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亦然。只是我为何要忤逆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