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的帘子早已打开,姬元曜立在华榻前,满眼担忧。
元贞长公主跪坐在脚榻上,伏在床边哭泣。
姬婴是唯一坐着的人,如云如雾的狐毛衣摆整齐地铺在春凳后,正运功助太上皇消化长生丹。
姬元曜冷睨了她一眼,那神情让她一震。
元贞长公主扑过来举起手便要打她:“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来么!”
冉子岁侧身躲过,元贞长公主扑倒了一只花瓶。
床上的太上皇蹙眉,缓缓睁开眼来:“贞儿,不得放肆。”
极沙哑的声音虽细微,却落入众人耳中。
冉子岁作激动不已状,到床边抹泪:“父皇醒了!陛下看啊,父皇醒了!”
姬元曜冷眸中闪过讽刺,冷冷道:“朕就站在床边,不必皇后提醒。”
冉子岁未作反应,姬婴冷幽幽道:“陛下近来脾气大了许多。”
姬元曜冷嗤一声,微抬下颏,以天人之姿正要说什么。
太上皇白眉一竖,撑着姬婴的胳膊要坐起来:“你!孽障!孽障!”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自己防错了人么?”
“父皇儿臣”
“做事做不干净,姬忽死而复生,开了关,多少青壮百姓入了北部。你拿什么和海国战?”
“还瞒着朕,等大越江山拱手让人时还要瞒着朕不成!咳咳!咳咳咳!”
“陛下,勿动气。”姬婴侍奉太上皇躺下。
太上皇一双愤恨的眼狠狠瞪着姬元曜。
姬元曜失魂落魄:“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