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岁随着马车飞檐走壁,马车后多了一群黑衣蒙面人,渐渐越来越多,似一团越滚越庞大的乌云。
李番牙关颤抖,高扬马鞭,“驾——”
马儿高声嘶鸣,踏出盛乐城门。
城外荒郊破庙,尸横遍野。
鞭子不断落下,马儿嘶鸣着踏破腐尸疯了一般横冲直撞。终被横尸绊倒,摔断腿。
李番飞了出去,头栽入一个死人堆中,四肢挣扎着。马车翻了,马车内一个裹着暗黄蟒袍的身影滚了出来。
黑衣人奔过来,齐齐垂头x下跪。另有两名黑衣人上前将李番拔出,扔到为首的黑衣人脚边。
为首的黑衣人目眦尽裂,一脚踩住李番的脖子。
李番神情极为痛苦:“我我只是陛下的狗狗腿子罢了,绕绕饶命!”
黑衣人们拔刀从马车上剔下一块木板,将暗黄蟒袍的尸体安置在木板上。
为首的黑衣人挥刀,黄土上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李番捂着伤口呻吟。
“回去告诉陛下,这笔帐北部记下了。”为首的黑衣人甩走刀刃上的血珠子,冷冷道。
“是是是!”李番连滚带爬去牵马,用力扯了扯缰绳,马儿眼泪涔涔望着他,站不起来。
“没用的畜牲!”李番搬起石头来要砸马儿,为首的黑衣人一箭射穿他的胳膊,石头脱手砸了自己脚。
李番龇牙咧嘴要爬走,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尸山,大喊:“皇后娘娘!”
冉子岁一惊,黑衣人立即过来将主仆二人围了起来,李番趁机逃跑。
“娘娘别怕”紫玉站到冉子岁前去。
冉子岁将紫玉拉回身后,打量过一双双狼似的眼,一时不该说什么。
有黑衣蒙面人愤恨道:“世子,杀人偿命,何况杀的是我们的爷,您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