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长公主接过来大口大口喝着。
陈氏破涕为笑:“烫!这孩子。”
元贞长公主乖乖喝了几日药,等姬元曜来看她,姬元曜总也不来,便打发小太监去请。
用珍珠香粉敷面,佯装出虚弱的气色,斜斜倚着床头。见小太监回来,拧眉不悦:“怎么是你?陛下呢?”
小太监磕头瑟缩着:“回回长公主,陛下正与肃亲王议事,来来不了”
“二皇叔?”元贞长公主将手炉一掷:“二皇叔在北部,扯这样的谎,是要愚弄本公主么?”
“来人,将这个信口雌黄的蠢材拉下去打死!”
小太监抖如筛糠,泪飞涕扬:“奴才冤枉啊!就是再给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骗长公主啊!”
元贞长公主扶额闭目,眼不见心不烦。
休息一番后,招贴身宫女来更衣,而后怒气冲冲出门去。
穿过长廊,进入后殿。
元贞长公主拧眉,怒喝看守的强壮宫女:“给他熏香做什么?可是嫌月钱花不完。”
看守宫女齐齐下跪:“还请长公主明鉴,奴婢不曾给他熏什么香。”
“滚出去。”元贞长公主不想与她们废话,走了几步便再察觉不到香气。
坐在雕花椅上,着人搬开屏风,见到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男子时,突然发狠似的将手边的茶盏掷过去。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元贞长公主怒视半晌,而后从随侍宫女手中取来火折子,轻吹一口后,扔向完颜牺。
“叫人看住这里,不许救火。”元贞长公主起身,搀扶着贴身大宫女的手缓缓离开。
是夜,冉子岁正与紫烟同用晚膳。
主仆二人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