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吧,你干爹是喜欢戏的。”
冉子岁有些动容,“父皇有心了。”
“这算什么,你再随朕来。”
立夏搀扶着太上皇去院中,挥手免了宫人们的礼,让他们继续搭着,手搁在一根散着香气的朱木上,长叹。
冉子岁注意到所用的材料半旧不新,疑惑道:“这”
太上皇迎风一笑:“这是长秋宫的台子,长秋宫到底小了些。”
“你干爹幼时便爱到这戏台上玩。”
太上皇从架子上拿了一柄红缨枪,颤颤巍巍把玩一番,笑道:“瞧,你干爹便这样耍枪的。”
冉子岁笑着点点头,太上皇将红缨枪递给小太监放下,又一一拿架子上的道具把玩一遍。
颤颤巍巍的白发老人苍浊的眼焕发出孩童一样的光芒,围侍的太监们看得也开心。
冉子岁愈发动容,回头望向殿门,丝缕青烟蜿蜒而上。
当晚,冉子岁趴在绣榻上,搂着金丝虎,久久凝视着揽镜自照的大妖孽。
这般真挚纯粹的手足情,真是羡慕啊。
紫烟款款而入,行礼后呈报:“娘娘,陛下来了。”
“不见。”冉子岁眼也不眨一下。
“是,奴婢这就编个理由去。”紫烟退下,唯余他、她与她的金丝虎。
褪去红脂,更显得眉目如画,妖眸流转,朱唇微勾:“看够了么?”
冉子岁偏头一笑:“大人美貌,怕是永远看不够。”
姬婴起身,优雅抬手稍稍整理垂至地面的宽袖,往绣榻来。
金丝虎“喵呜”一声蹿出窗去,与此同时,冉子岁往旁滚了一圈儿拍拍鸳被,“大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