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辛奴着急了:“姑娘你怎么为他说话!难不成你奴婢每日祈求丑姨娘保佑你找个好夫婿,怎么会”
辛奴越来越着急,许多话涌到嘴边争着抢着要先蹦出去,却只吐出一句无奈的话来:“可他是太监啊”
“辛奴你想太多了。”冉子岁低头专心吃饭。
太监?那可不一定呐。
吃完饭,冉子岁拿笔写了两个大大的“静音”贴在床头,确保每日睡觉、起床时都能看到。
躺在床上,闭上眼,全是关于原主悲惨人生的画面。
马车外,原主魂魄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灵魂进入她的身体,夺走她重生复仇的机会,那双流着血泪的眼里有震惊、愤恨、仇怨、哀凄、x绝望
真正的冉子岁带着仇恨与遗憾死了。
她想了想,若非原主多次重生坚持到长街,并积攒了许多武器在工具箱中,她也不能在世子的马下幸存,更遇不到姬婴。
原主走过最艰难的日子,为她铺路,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却没为原主报仇。
对于嫡母、哥哥姐姐们,她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能不与他们纠缠就不与他们纠缠,全然忘却了原主的深仇大恨。
这回与原主感同身受的梦魇,叫她真正讨厌了他们,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对他们还是太好了。
深夜又至,长街人影寥落。
听闻有海国游侦随商人一同混入盛乐,近来常有士兵昼夜定时巡城。
冉子岁披着一件暗色斗篷,提着一只小篮子,伏在墙边。巡城士兵离开后,低头疾步。
暗角阴影里一个矫健的身影跟随着她的脚步。
冉子岁止步,将小篮子里的牌位拿出来立上,再拿出一大把纸钱,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