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宫殿的靡靡之音传来,姬婴念诗的声音拖得长长的,语气里几分讥讽、几分嘲笑、几分苍凉。
最后两名提灯太监进入宫门,借着这明亮的灯火,冉子岁看见冉子靖仍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只是头伏得更低,背部起伏。
他身后立着的士兵们纷纷垂下头去,有人头上缠着血浸染的麻布,有人少了只胳膊,有人缺了条腿,有人已经倒了下去
“砰——”寝殿大门已关,冉子岁站在自己住过的隔间,有些无所适从。
这么晚了,他要干嘛?
这么晚了,她还不回去,辛奴和桃桃会担心的!
“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本座暖床!”层层鲛绡流光帘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如此直白,如此理所当然,冉子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外间侍奉的玄公公探出头来,眼神示意冉子岁进去。
冉子岁心情复杂地掀开第一层帘帐,便被一根一把白绫拖了进去。黑暗中,她狠狠撞进一个宽大坚硬的怀中,同时手脚被缚住。
冉子岁被他的冷香包围,动弹不得。这床本就温暖,哪里需要暖床!
视觉被黑暗剥夺,他只能通过触觉来欣赏小狐狸的娇软多汁。
一只瘦巴巴的小狐狸被他养成如今的身娇体软、柔光水滑多不容易呀,快到享用的时候了呢。
冰凉的薄唇贴着那极可爱的小脖子,低低道:“留下来陪着本座吧。”
冉子岁当然知道姬婴说的留下来不是今晚留下来,而是留在行宫,不随冉家去靖国将军府。冉家已非罪臣,冉子靖功勋之臣,赐靖国将军府,她作为冉家人该回去了。
只是什么样的男人会一边捏着胸脯,一边求女孩子留下啊?
哦对!是她忘了,他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