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做得很好。”
“可儿臣不明白好东西一律先往他宫里送就罢了,为何屡屡纵他胡闹?”姬元曜埋怨地看了一眼皇帝,“您的兄弟不少,为何独独这般宠爱他呢?”
兄弟是不少,除了最小的姬婴留在都城盛乐,其余或贬或封在偏远苦寒之地。
皇帝闭眼,缓缓摇头。
“朕以为你长进了,不想眼皮子还是浅。”
“父皇!儿臣”
“啪——”姬元曜脸上一个清晰的手掌印,眼眶泛红。“父皇”
“他一个阉人,永远没有子嗣,再风光荣耀死了也带不进棺材。你是大越太子,将来的大越皇帝,与他争什么?”
又是这番听厌了的话,姬元曜咬着牙齿,闷闷道:“是。”
皇帝看孩子这模样,终叹了口气,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记住,他是姬家最好的一把刀。”
“在自己羽翼未丰前,用好这把刀。”
“儿臣,明白了。”
冷着一张俊脸回东宫,召来另一名贴身侍卫赖发。“阉狗身边眼生的宫女,去查清她的底细。”
“是,太子殿下!”
另一边,冉子岁被扛回千岁行宫。一路上,因颠簸又吐出好些血来,染红衣襟。
自己瞧了都怕。这副身体太太太太太脆弱了,以后一定好好温补调养。
身子不好,压制不住系统。系统自行解除了静音,几句抱怨后,还是更担心冉子岁的身体。
系统:“主人呐!您若因那一脚死了,真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