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发生的事他自是知晓的,邪神勾唇一笑,放肆无比,那些术法对他根本没用,随便他怎么搞吧。

要不是因为那点血煞之气让他成长,他才不会那么久没出来。

至于本体哥哥做的事他也看得一清二楚,不知在装什么清高,小新娘的邀请都能拒绝,但他不一样,他才不可能叫到嘴的鸭子飞了呢。

现在正值四月,本就是流苏树开花授粉的时节,顺应天时有什么不好,他可不记得妖族修炼的功法里有禁欲这一项。

“小新娘……小媳妇儿?”

邪神流苏小声地唤着,手上开始不老实。

乔娘本没有睡着,一听这称呼,顿时知道这身子里面换了一个人。

可是他还是不想理他,便继续假装睡觉,任由他怎么摸都不为所动。

邪神哪里看不出她是在装睡,小声嚷嚷道:“小媳妇,你肯定知道我不是他,你不理他就算了,为什么不理我啊?”

他拥有流苏的记忆,自是知道流苏已经和她坦白的事。

闻言,乔娘终于给了反应,冷哼了一声道:“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诶,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和他有什么区别?我和他的区别可大了好吗?”

邪神凑过去亲亲她的脸颊,“他会主动这样对你吗?”

又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这样,他也不会吧?”

甚至与那手伸向更加隐秘的地方,嘴里依旧是不停歇,“小媳妇逗他倒是逗得起劲,怎轮到我就矜持起来了?嗯?”

这样不要脸面确实叫乔娘很难继续崩着脸,翻过身子,对上那张明明一模一样却又万分不同的脸,睨了他一眼,“你用我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