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酒气的声音又慵懒又娇软,直接唤得身下的程晏辞红了脸,那搂在她腰部的手不自在地动了动,但无论哪里都是柔软,他避无可避。
见姐姐这般,少年也不再与男人虚与委蛇,瞪了一眼那也听呆了的男人厌恶道:
“叔叔还不走,难道还要我爸爸出来招待你吗?”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男人的死穴,他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僵硬地转身撂下一句狠话:
“你爸也不是什么东西,还要自己女人出来抛头露面地挣钱,呸!”
回答他的是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当程晏辞打算把陆溪乔横打抱起之时,那醉醺醺的女人忽地站直了身体,哪还有刚刚酩酊大醉的样子?
不过对上程晏辞担忧的面庞,陆溪乔还是解释了一句:“不过是个想占我便宜的色狼罢了,我装醉的,别担心。”
她刚弯下腰准备解开高跟鞋的搭扣,没想到少年却抢先在她前面蹲了下来,于此同时客厅的大灯也被打开。
次卧门口,哥哥程晏舟穿着睡衣站在了那里。
十七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最盛的时候,那热乎的大手环绕在她的脚腕上,既烫手又让她无处可逃。
另外一个少年也从那次卧门口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那一双明澈的双眼直接洞悉了陆溪乔一切那故作从容的伪装。
程晏舟轻声问道:“姐姐,你到底在做什么?”
即使这几天她特意用化妆品做了遮瑕,但程晏辞依旧看出了她眼下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