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手刚碰到酒坛子,就被沈望抒拍了一下,“走,别碰。”

那有了七分醉意的男子用手揽过酒坛的坛口,不再用酒杯,直接拿起来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开始说胡话。

春生也不敢阻止,只听着他家主子发酒疯。

“不懂,为什么我是…替身?”

“他到底是…谁?我又哪里不如他?”

“洛书…洛书…我不是洛书,我…是…望抒…沈望抒!”

沈望抒又是灌了一口酒,放下酒坛,就在春生以为他终于不准备喝酒的时候,他侧首看到了身边依旧妍丽的花坛。

可是那日开得正艳的粉牡丹已经凋谢,现在开得正盛的是芍药。

面色绯红的男人垂首轻轻揽住一朵仔细瞧了瞧,然后颓然放开。

纵是颜色相近,花型相似,芍药也不是牡丹,牡丹也不是芍药。

他们从不是同一种花,也不该被看做谁是谁的替代。

沈望抒又灌了几口酒,眼中的迷离更加明显,他低喃道:

“我不是…替身…不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替身……”

若是春生还未明白,那么他主子的下一句就让他一个激灵。

“陆溪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