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温柔无比,带着宁静的气息,叶思枕刚上涌的那点子醋意就被冲得一干二净,那些字别扭的茶言茶语就消散在了肚子里。

良久,叶思枕才轻轻回答了一个“嗯”字,乖顺无比。

……

原本陆溪乔是打算去文华宫的,但在回到凤栖宫后,她改变了主意,随即下了道旨——罚了沈望抒半年的俸禄,并且罚他抄写了《宫规?男侍德行》十遍。

她没有说任何原因,但这在宫里却比说出原因更叫人浮想联翩。

后宫的内侍纷纷猜测,陛下先是从宫外带回了绝色的顾贵卿,后又传言宠幸了身边的叶常侍,现在又惩罚了贤太卿,贤太卿有可能失了帝心。

虽是小惩但更可能是大诫。

其实叶思枕刚被雨淋没半刻钟便被文华宫的小侍从发现了,也第一时间送回了凤栖宫内常侍的居处,又请了医者,但沈望抒对此还是心中略有不安和歉疚。

他没想让叶思枕冷热交替晕倒,原本的惩罚只是跪半个时辰而已,谁知恰好遇到了大雨?

刚备好了些银两和补品,准备叫宫内的小侍从送过去,就见凤栖宫的小侍从来了,并且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旨意。

沈望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惩罚他?!

她怎么会惩罚他?

她不是很喜欢自己吗?

沈望抒得体的微笑从面颊上消失,他上前两步从小侍从的手中接过了那薄薄的一张纸。

内宫的私旨是不用绸缎的书写的,沈望抒的眸子匆匆浏览过那几句,落到了最后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印章上。

是女帝的私印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