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书的视线也便随着水珠下落,然后克制地停在了水面上。

陆溪乔勾唇贴近裴洛书,揶揄道:

“裴大人似乎比这日头还要火热些。”

裴洛书低头一看,面色薄红。

于此同时,一只湿淋淋的小手在衣袍的下摆轻轻一点,湛蓝色的衣服上便出现了一个深色的小点。

暧昧极了。

“公主想做些什么?”

男人的凤眸里染上了谷欠色,声音中带上了危险。

“难道,裴大人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此刻,陆溪乔就像是一只勾人的妖精,她伸出手指,引诱着读书人。

“哼。”

自觉有诈的裴洛书轻哼一声,凤眸眯起,并不打算让她得逞。站起身便要走,只觉额头一痛,立刻便觉上当了,但为时已晚。

深蓝色的锦带被拽下。

暗红色的血痂在额心的一处密密麻麻。

“这……就是你要隐瞒本宫的东西吗?”

陆溪乔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颤抖,这块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太容易猜到了。

“别告诉本宫是走路撞墙上了。”

直接杜绝裴洛书可能找的借口。

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裴洛书便苦笑着放下遮在额头上的手,摸了摸陆溪乔的脑袋,安抚道:

“就是给神医磕了几个头,恰巧地上有几个石头子罢了,没那么严重。”

几个石头子能磕成这样?

单看那神医这几天阴阳怪气的态度便知道是个性格不好相与的。

陆溪乔越看越愧疚,心中升起一股动容,她举起手想摸一摸那血痂又害怕弄湿伤口,正犹豫时,那额头却主动伸了过来。

“摸吧,就说没事呢。”